第288章 庆幸被卖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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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子砚的脸色沉了沉,一脸复杂地看着苏潼:“你就不能委婉点?非得提醒我那些不愉快的事?”
苏潼心里咯噔一声,不会吧?
齐子砚敲了一下她脑门:“这脑瓜整天都乱想些什么呢?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,这实在不是愉快的经历,你就不能暂时忘了。”
苏潼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。一下落到谷底,一下又冲上云霄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没有被那个王川凤霸王硬上弓?”掳走他几个时辰都没成事?
苏潼忍不住往他身体某位置瞄了瞄:“没理由呀,我已经给你做手术接好了。”
怎么可能不行?
齐子砚面色爆红:“苏潼!”
“你是个姑娘,”他用力敲了敲桌子,“能别整天这么口无遮拦吗?”
“哦哦,我不说了。”苏潼见他要暴走,立即识相噤声。
“你放心,我保证不说出去。”
齐子砚:“……”你这一脸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?
还不如说出去。
“好,不说我。说说你的情况,”齐子砚烦躁地起身在屋子走了一圈,又坐回到她旁边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苏潼轻轻叹了口气:“三殿下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懂不懂?”
齐子砚皱起眉头,眼底窜出一团火苗:“你,在他们手里吃亏了?”
如果是,他回京一定立刻想办法灭了王氏一族。
苏潼默了默,认真地想了片刻:“应该算不上吃亏吧。”
“苏潼,我要知道实情。”齐子砚看着她眼睛强调,“别隐瞒我。”
“好吧。那我说了,你就听听吧。”
听到苏潼被送去青楼接客。
齐子砚一向温雅含笑的面孔除了愤怒之外,竟然露了杀气。
这还是苏潼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生气的样子。
“别,你别急着生气啊。”苏潼吓了一跳,差点都变成小结巴了,“我身上带有药,关键时刻把人放倒,救了我自己。”
“后来我换了男装,蒙混出了青楼,再后面就是忙着打听你的下落。”
齐子砚一拳打在旁边的矮几上,矮几没事,上面的茶盏震得滚到地上摔碎成渣渣。
“都怪我太大意。”想起司徒烨临走前,还特意叮嘱他要照顾好苏潼。
没想到,最后他还成了被救那个。
“这种事谁能想到呢。”苏潼安慰他,“吃一堑长一智呗,以后我们警觉些就好了。”
“不说了,我们去吃饭。”苏潼站起来伸了伸懒腰,“这一天一夜可把人累坏了。”
“吃饱饭,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我们继续去寻盐矿。”
“对吧,三殿下?”
这才是正事。可不能忘记。
齐子砚的心态还没调整过来。
有些怏怏地点了点头:“放心,我记着我们来横郡的目的。”
但一想到王川凤把苏潼丢去青楼让那些陌生男人糟蹋,他心里头就似有团火在燃烧一样,让他没法安宁下来。
“三殿下,”苏潼看出他精神状况不对,轻轻开口道,“其实我应该庆幸,她把我丢去青楼。”
齐子砚震惊地看着她:“庆幸?”
正常姑娘遇到这种事,不是应该万念俱灰寻死觅活吗?

她的想法永远都那么出人意料?
苏潼轻轻颔首:“总比她直接让人杀了我来得好。”
当时她已经被药昏,如果王川凤让人一刀抹了她脖子,她也完全没有反抗能力。
“能活着,总比丢了性命强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嘛,她专挑外地人下手。而且对付女子一般不是直接了结,就是卖去青楼替她赚钱。”
“你想想,我是不是该庆幸她没直接杀掉我?”
齐子砚:“……”
看着依旧在他面前灵动鲜活含笑的少女,巨大的恐惧才后知后觉地袭上心头。
他浑身忽然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齐子砚都不敢想像,如果苏潼真死在王川凤手里会如何。
他几近崩溃的眼神绝望地盯着少女。
牙齿不停地打架:“苏、苏潼……”
忽然扑过去,一把抱住她:“幸好,幸好你还活着。”
“谢谢你还活着。”
苏潼被他突如其来这一下弄得懵圈,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好在齐子砚很快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,只抱一下,又赶紧松开她。
“三殿下……”人都会死。
望着他赤红的眼睛,苏潼后半句话没法说出口。
此刻,他不需要听这些残酷的。
“我也很庆幸我还活着。”苏潼深吸口气,笑眯眯道,“所以,我们更应该好好吃饭。”
“就当,”她朝他眨眨眼,俏美的面容笑靥如花,“庆祝我们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?”
齐子砚阴霾笼罩的脸,终于重新展露笑容:“说得好,我们的后福在后头。”
“现在我们还活着,确实值得庆祝。”
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重要。只要苏潼还活着,还能在他眼皮底下开开心心地想笑就笑,想嘲讽挤兑奚落他就来几句;一切,都是那么美好。
“就是经过这次的事,我们在横郡探寻盐矿之旅只怕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齐子砚冷笑一声;“无妨。谅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再对我们下手。”
苏潼:“不怕明目张胆,就怕他们耍阴招,那才防不胜防。”
“苏潼,”齐子砚想起这次他们同时遭人暗算,起因皆在于苏潼责任感作祟。他眸光暗了暗,认真道,“接下来要是再遇到伤患,你还是别管了。”
苏潼:“……”
他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?
齐子砚受不住她明亮目光里的质疑,苏潼还没开口表态,他自己就先弃械投降,“好吧好吧。算我没说。”
“可是,我的话你得认真听啊。要是真再遇到病患,你顶多让别人给他送点药,又或者,送点银子让他找别的大夫看也行。”
苏潼心头暖了暖。
知道他是担心她。
他提这种要求,完全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。
“三殿下,我知道好歹。”
“嗯,还有,我会小心的。”起码在横郡,她再不敢掉以轻心。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,苏潼与齐子砚仍旧坐马车前往东边的滩涂。
然而,他们才去到滩涂,就发现遇到问题了。
“三殿下,我们走不了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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